南槐序道:“前段时间黄鹤山来问我oga不舒服该吃点什么,怎样照顾会更好。于烟,你的身体还好吗?”

“我?”于烟笑得甜美,“我很好,那都是很早之前生理期的事了。我说她怎么突然给我做那么多鱼羹,还给我磨柠檬皮,原来是你告诉她的,谢谢你。”

“不客气。”

于烟拍拍裤子,拄着登山杖慢慢起身:“那我不打扰你打猎了。南老师,虽然我想给你们加油,但我还是想说,鹤山和我有必须赢的理由,这笔奖金是很多战区孩子的希望,所以,我们会赢。”

南槐序礼貌地回以笑容。

“我们也有必须要赢的理由。再见,于烟。”

“是吗。那祝我们都好运吧,再见,南老师。”

于烟嫣然一笑,挥一挥左手,拄着登山杖,拖着那条有陈年老伤的腿慢慢向前走。

一步,两步……

走进茂密的灌木林,于烟停下脚步,弓起身子捂肚子,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

她听到细微的响声,赶忙站直身,看见黄鹤山从树上跳下来。

“于烟。”黄鹤山赶过来,扶住她,“肚子又痛了?”

“刚刚痛了一下,肠胃紊乱得调理很久。”

黄鹤山点点头,面上忧心忡忡:“我听见你和南槐序说话了,你说你是之前生理期不舒服。”

于烟看她一眼,匆匆移开视线:“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