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兔子吊起来放血,到溪水边洗干净手,走过来帮于烟捆草药。

“今天去草甸啦。”

“嗯。”

“有没有受伤?”

“没有。”

黄鹤山用草绳系好一把罗望子,突然停下动作,从藤筐里拣出一小把结着小果的枝叶,把它扔出去。

于烟看见了,叫住她:“那个我有用。”

黄鹤山捡起来,放到手环灯下面仔细看:“你不是教过我,蓖麻子有毒?”

于烟把蓖麻拿过去,插到塑料瓶里:“很多植物都有毒性,正确使用就能治病,不然怎么说是药三分毒呢?蓖麻子可以泻下消肿。”

“好,我明白了。”

于烟按住框里的草药:“你休息会去烤兔子,这里我一个人收拾就好。”

“嗯,你饿了吧,对不起让你等这么久。”

“没关系。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黄鹤山迟疑片刻,如实地说:“我遇到柳音希了,本来想等她离开再打猎,但她很久都没走。”

于烟抬头:“柳音希在草甸?”

“……”黄鹤山不是很想回答,“嗯。”

“从南岸到草甸要花一天时间,柳音希来不及往返,明天应该也在草甸。”于烟转身,“鹤山,明天我跟你去草甸。”

黄鹤山站起身:“你这么虚弱,忍着不舒服都要去见她?”

于烟沉默地盯了她一会,黄鹤山坐下低头:“对不起,明天我背你。”

于烟合眼叹了口气:“就是因为你沉不住气容易毛躁,我才更要去找柳音希。”

黄鹤山恼怒地看她:“为什么?我有什么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