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槐序盯着它微微蹙眉:“嗯……它看起来丑萌丑萌的。”
柳音希用小木棍敲它的屁股,南槐序抬起脚,鼩鼱一溜烟逃走了。
柳音希说:“我老家叫它地钻钻,农户看见它不会踩它,还会帮它跟老鼠打架,不过有些狗很讨厌,猫都不搭理它,狗偏偏喜欢去撵着它叫,还会四肢匍匐学它爬路。”
南槐序笑:“这名字真好玩。好险啊,我今天差点杀害一只地钻钻。另外,你老家那些狗真的很坏。”
柳音希面色严肃:“对,狗真坏。”
“你也是。”
“对,我也坏——啊?啊不,我怎么了啊,南老师?”
南槐序垂眸:“你以后别跟黄鹤山问于烟了,我看她很提防我们,她越是在意,于烟的情况越不乐观。你没发现于烟好着的时候,黄鹤山的情绪很稳定吗?现在她这么暴躁易怒,我觉得她会输。”
柳音希跟着她的思路走:“嗯,我也这么认为。”
南槐序双手往后撑,仰头望星月:“柳音希,提前想想怎么庆祝吧。”
“庆祝啊……”柳音希躺倒在草垫上,眼里映出月亮,弯起嘴角,“我要炫一大只猪肘,一锅包浆豆腐,一盘串儿,一扎啤子。”
“啤酒?”南槐序想起来在老城区遇见柳音希吃夜宵时的疑惑,“你以前不是喝不来啤酒,说有苦味,喜欢苏玳吗?”
柳音希呃一声,想了想,说:“这个啊,我搬家以后没有钱,只能喝点啤酒,刚开始喝不惯,慢慢的居然发现能接受,就喝了。”
南槐序点点头:“没关系,你想喝什么酒都行,我请客。”
她的眼神里露出一丝心疼,柳音希在离开洛聆的那段日子确实经历了很多,完全脱胎换骨了。
不过就是苏玳,柳音希想喝多少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