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水的沿途南槐序总是能听到这种奇怪的叫声,很近很近,之前在湖边也经常听到,不过没有这么近距离,现在听着反而更显得可怕。
南槐序提着水桶快步走回露营点,那个怪声没有了,她回头望了望,除了树叶的黑影什么都没有,偶尔有一两只湖边飞上来的萤火虫飘飘忽忽。
正在串兔肉的柳音希抬起头,看到南槐序犹犹豫豫的模样,轻声唤她:“南老师,怎么了?”
南槐序放好水桶,轻手轻脚地坐到柳音希身边:“你等会听听,溪流那边有时候会有嘎咕嘎咕的怪声,那是什么?”
柳音希笑道:“那个啊,是斑树蜥,挺吵的。”
南槐序这才安心:“原来是树蜥。”
草甸区域的植物和动物跟湖边有些不同了,从海滨到大河,再到湖边,到草甸,一路的生态环境都有所变化,南槐序感到新奇,这种随着徒步迁移而认识生物多样化的感受很奇妙。
“它的叫声倒是挺独特的,和其它蜥蜴不一样,不太行。”南槐序对嘎咕蜥的叫声做出了较低的评价。
柳音希对蜥蜴们一视同仁,问南槐序:“怎么呢?”
南槐序说:“很多蜥蜴是吱吱哇哇的叫声,像鸟,就它是嘎咕嘎咕。”
“哈哈哈,好可爱。”
“可爱?你觉得好听吗?”
柳音希笑了一会才停下,摆摆手:“不是的,南老师,我不是说树蜥可爱,我是说你学它的叫声很可爱。”
南槐序抬手摸摸脸颊,低下头:“是吗。”
被小了好几岁的人夸可爱……
柳音希朝她伸手:“南老师,兔肉串给我吧,我一起烤。”
南槐序回过身,把手里的肉串给她:“嗯,我来准备调料。”
柳音希调整木烤架:“感谢飞图玛留给我们的香料,不然只有海盐和胡椒太单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