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音希光着脚走过木头搭成的地板,坐到火洞边,脱下上衣挂在火苗边烘烤。里面穿的都是运动背心,她也不在意镜头。
无人机都迫降到了凉棚里避雨,两只机器狗也趴在干燥的木板上。
南槐序放下一层叶子帘,遮住了上半部分的镜头。
她走到火洞对面,视线拂过柳音希晒成小麦色的肩颈和胸口,玉牌的深色挂绳吊在背心之下的阴影中。
南槐序拿着一把藤扇贴在胸口,并膝坐下,她看到柳音希烘干衣服时露出上臂内侧的疤痕,问:“你这里的疤看起来有很久了。”
柳音希抬高手臂,看了眼老疤:“哦,小时候贪玩,刮了个口子。”
四周垂下竹墙和帘子,有点闷,南槐序一下一下地扇藤扇:“贪玩?玩什么受伤的?”
柳音希笑了笑:“爬树。”
南槐序点点头。
“现在还会疼吗?”安静一会,南槐序又问。
柳音希说:“不会,早就没有感觉了。”
南槐序拿了一根甜根子草,用长毛毛的那一头轻轻挠柳音希手臂上的那道疤:“这样呢?”
柳音希躲开它:“没有疤也会痒。”
南槐序笑着放下草,转头看向被风吹起的藤帘,外面的雨声不断被风送进来。
南槐序双手托腮,闪电飞跃天空,照亮昏暗的庇护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