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烟点点头,拿起身边削了一半的竹箭。
黄鹤山抽走她手里的竹片和刀,放到一边:“你这样已经半个月了,我感觉不对,我打电话好不好?”
于烟脸色一变,立马抓住她的胳膊:“我说过,不用,我清楚我的情况,不痛不痒只是没精神而已,不会妨碍正常采集和手工……”
话没说完,于烟发现了黄鹤山手背上的肿包,急忙从空投箱里找药膏:“被什么咬的?”
“蜘蛛。”黄鹤山全然不在意这点小伤,仍然想劝她叫外援看医生,“于烟,我明白你要坚持下去的心情,可是你如果身体出了问题,就算拿到奖金,没有人管理,那些战区的孤儿又怎么办呢?”
“我说了我没问题。”
“外援只是检查你的情况,不是要你退出。”
于烟扯下一片药叶,塞进黄鹤山的嘴里,眼底隐隐透出怒意:“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人先不要操心别人。”
黄鹤山嚼碎叶子,苦涩在唇齿间蔓延,眉心笼罩着散不开的愁云。
不论如何,她要拿到奖金。
把钱给于烟。
给回不到过去的,硝烟里失落的自己。
阳光晴好。
柳音希受伤,南槐序生理期,两个人都不方便长时间徒步,正好把庇护所里保存的物资都拿出来晒晒,去除潮气。
同时盘点物资,把没用和腐坏的扔掉,看看缺什么,再计划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