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窗帘,让草药烟在屋子里闷一会再打开。

南槐序坐在窗户边,撩开帘子的一角,仰望外面的夜空。

今晚有几颗星星很亮。

闪啊闪。

南槐序望着它们,缓缓扬起嘴角。

谢谢老天奶倾听祈福,包邮柳音希平安回来。

柳音希虽然涉世不深,很多想法很单纯,是个愣头青小a,但是她很勇敢,知错就改,善良,上进。

老天奶,请您继续保佑她。

如果可以保她一生无虞,那我许的那些姻缘,欢好,便都不要了。

金州岛,暮浪市。

医院疗养区。

嘀嘀。

床头柜上的电子钟显示整点。

7月1日,上午九点整。

纯白色的纱帘轻轻摇动,阳台外绿树环绕,玻璃圆桌上面放着陶瓷茶杯和一盘精致的饼干。

“妈妈。嗯。嗯。昀韶?她说她拒绝了。”洛聆穿着医院的住院服,坐在阳台的椅子上,低头看着修剪过好的指甲,“她为什么拒绝省队教练的聘任?我怎么知道她怎么想?妈,昀韶从小就不喜欢竞争,她性子温温和和,是因为喜欢花滑艺术才去学习比赛,退役以后想休息一阵再做打算,你知道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