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措地抬手悬在半空,任由南槐序抱着细细指责她的不是,然后诚恳地认错。

南槐序到底是成熟稳重的人,该批评的批评了,自己抹干净眼角,收拾好情绪,正色对柳音希说:“救援队给你治疗过了?”

柳音希弯起袖子,露出冰敷贴片:“是的,医生说这次治疗不计入外援。”

“她还敢计入外援!”南槐序的音量陡然增大,雷霆威严,饶是天神在这听了也得抖三抖。

柳音希小声喃喃:“没有,救援队来的很及时,对我很照顾……”

她说她的,南槐序自顾自地动作,轻轻拨开柳音希披散的头发,看到她侧颊靠近耳朵的位置,眼瞳不由得颤了颤。

“还说你没事。”南槐序轻柔地吹了吹那道灼烧留下的伤口,敷着药粉,“伤了就别捂着,敞开透气。”

“噢。”柳音希像做错事被抓包的小孩,心虚地移开视线。

“别以为瞒得过我。”南槐序取下手腕上的编绳,整理柳音希的发丝,帮她扎起来。

柳音希不是想瞒,她是要面子,不想让南槐序看她那么狼狈,明明自己都够呛了,还要去逞强救人。

木桌上放着饭菜,早就凉了。

南槐序叫柳音希坐下吃,她去小冰箱拿了冰块过来给柳音希:“烧伤以后的皮肤会烫得难受,你把这个冰敷包隔点距离靠近伤口,能稍微好受点。”

柳音希放下饭盒,双手接住:“谢谢南老师。”

饿了吃饭特别香。

在火场的时候,医生给了她一瓶葡萄糖,她喝了一些,还剩了点带回来给南槐序。

“医生给你补充体能的你给我做什么。”南槐序锁眉。

“甜的我就想给你。”柳音希觉得补充好体能就行了,多喝就浪费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