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槐序?”
柳音希下到一楼,走出凉棚,在田地里转了一圈,没见到她的身影,突然感到耳根周围的皮肤隐隐发热,紧跟着胸口发闷,带来短暂的眩晕。
呼……呼……柳音希的呼吸变得沉重,她撑住膝盖在田埂坐下,从衣兜里拿出准备好的抑制药片,含进嘴里干吞下去。
和上次一样,她的周期刚好比南槐序晚几天。
等缓过劲来,柳音希站起身走向庇护所的背面,往废弃木屋的方向走去。
“南槐序!”
木屋后面传来人声:“柳音希,我在这。”
是南槐序的声音。
柳音希松了口气。
废弃木屋的后院里有一个旱厕,利用斜沟和引入的潭水,能控制机关把秽物冲进肥池。
她们搬来这里时把旱厕打扫干净使用,省得额外搭厕所,这边和庇护所也有一定距离,正好解决了卫生问题。
柳音希揉一揉鼻子,踩着杂草和石子走过去,她忽然想起来什么,在离木屋几米远的位置停住。
南槐序在里面问她:“柳音希,你吃药了吗?”
柳音希一怔,双手捂在脖子后面,脸热:“这么远你都能闻出来?我刚吃。”
南槐序的话音越说越小,隐约能听个大概:“你那么清淡的味道能这么大,都能怀疑你做了什么。”
柳音希噎了一下,把帽子拉起来套住脑袋和脖子:“我刚醒就出来找你了,我能做什么啊。”
说完这句话柳音希觉得有点不对。
这种场合说这种话很微妙。
类似:我易感期来了,劲醒了来找你。
无独有偶,直播间有些群众也是这样想的。
【易感期感觉太大闹醒了,直接就去找蛮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