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的飞图玛看过那封信。
她还记得那张印着美丽花瓣的纸上写的一些内容,浸透蓝黑色的墨水,一个个工整的字符。
——海洛伊丝,我亲爱的女儿。
我看见你在翡翠湖边播撒阳光的照片,噢,那可美极了。
我每周都向天祈祷,愿圣母保佑你永远拥有这样的美好。
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世间总是这样,有的人上天堂,有的人重新迎接凡世的考验,你知道的。
如果可以,我是说你也想念我的话,你或许会回来见我最后一面,也为我拍一张像你给你的女儿和妻子那样充满生命力的照片。
我将带它飞上天空,直至恒星湮灭。
-爱你的母亲。想你的母亲。奥黛特。
“我的祖母病重了,妈妈当晚收拾了行李,离开了森林。”飞图玛语气沉重。
海洛伊丝回去了故乡。
她离开前向妻子承诺,处理好母亲的后事便会回来。
瑞莉娅带着女儿在森林里等候了半年有余,迟迟等不到妻子的消息。
后来,护林员带来了用拓瓦文写的信,海洛伊丝兴高采烈地说母亲还活着,市面上有种新研发的药物可以缓解母亲的病情,但新药有着高昂的费用,海洛伊丝不得不留在伦敦工作挣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