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音希的颈腺连同大脑猛地受到冲击,她的心脏蓦然紧缩,柳音希弯腰捂住胸口,缓了会才压过那股蛮劲。

她定了定神,侧头看身边的人,南槐序侧身背对着她,整个人都在散发热气。看来南槐序是在睡着的情况下进入发热期了。

柳音希揉揉鼻子,犯了难,这个样子她很难睡着,但如果把南槐序叫醒,打扰别人休息也不好。

柳音希想了会,决定闭上眼睛试着睡,如果睡着了最好,睡不着另说。

她刚合上眼,感到挨着南槐序的那一边轻微抖动,她还听到微小的低鸣声,柳音希意识到南槐序应该醒着,而且身体不舒服。

柳音希想了想,大幅度地翻了个身,制造出一点动静,然后小声地说话:“南老师,我拿水和药给你,再把帘子打开通会风?”

旁边的南槐序过了一会声音黏糊地回答她:“对不起,吵醒你了。”

柳音希坐起身,拉开蚊帐:“别这样说,你好好休息。”

她把阁楼侧面的小窗帘卷起来,外面的风顿时涌进来,带入清新的冷空气。

柳音希走到床铺的另一边,打开南槐序的包,找到药盒。

她打开药盒,发现里面有一格膜是破开的,还躺着一粒药片。

柳音希的眼中露出疑惑,这颗药是怎么回事?打开了没吃吗?

她直接把药装进去,整盒递给南槐序。

可是南槐序接了柳音希递的水瓶,却没接药。

柳音希坐在床铺外边,木墙上挂着驱蚊草,散发的味道能驱散一些oga的信息素,让柳音希的感官放松一点。

她轻声提醒南槐序:“南老师,药。”

南槐序低着头,蓬松的长发披在肩颈和前胸,她一只手撑在床铺,另一只手紧紧握着水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