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飞图玛为什么要那样问？而不是说朋友？

如果是，那会不会在旁观者看来，柳音希对她是有意思的？

南槐序想着想着扬起嘴角，拉起冲锋衣的帽子，把脸藏进去。

不知道直播间的观众都怎么想，突然特别想上网，看看评论和弹幕都是怎么评价她和柳音希的。

咚，当啷，咚。

床榻下面传来楼梯的震动。

南槐序睁开眼睛，翻身看向二楼的入口，木板吱呀推开，柳音希探头爬上来，她和风一起带来雨水的味道。

“南老师？我以为你睡着了。”柳音希钻进蚊帐，拉上拉链，脱下外套盖在身上，“怎么样，这里冷吗？冷的话我做个小火把。”

南槐序躺正身，继续听雨落在棚顶滴滴答答：“不冷，上边还是不要生火了，不安全。”

“行。”

多了一个人的体温，狭小的阁楼里顿时更加温暖。

“哈啊……”柳音希打一个哈欠，“好困，南老师晚安。”

“晚安。”

南槐序合上眼眸，她清晰地感受到空气里多了一种味道。

淡淡的，宁神的清香。

很少有alpha是这种清淡柔和的味道，大多数都带有一定侵略性。

柳音希的信息素不一样，是南槐序迄今为止闻过最喜欢的。

很助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