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皮人闻声丝毫没有恼怒,反而笑着露出洁白的牙齿。

她推着救生筏往前游,单手抹掉脸上的水珠,开口居然是一股纯正的伦敦腔,扬头对船上的南槐序说:“你的alpha,annan?”

南槐序惊讶于这个原始人的英国口音,迟了半分,回答她:“她是我的搭档,我们在拍摄比赛节目。我是z国人,南是我的姓,我不叫annan。”

棕皮人的眼睛很清澈,尤其是灰蓝色的那只眼珠,像沁水的玻璃珠:“你是一位上课的教师吗?”

“不是,我们是来这里参加比赛的选手。你是附近原始部落的族人吗?节目组有跟部落沟通过,我们不会打扰你们的生活。”

棕皮人摇头:“我不属于任何族群。”

南槐序听到她的话,眼中露出一丝茫然,棕皮人用力往前一推,救生筏靠了岸。

南槐序看到踩住救生筏的柳音希,彻底安下心来,转头对水里的棕皮人说:“谢谢你。”

棕皮人游到救生筏的侧边,拔下船上的箭,看向南槐序,笑:“飞图玛,我的名字,拓瓦语的意思是大地的骄傲。”

她走上岸,朝远处奔来的狼犬吹口哨,刚刚登陆的小黑狗也激烈地摇着尾巴跑向她。

飞图玛弯腰抚摸小狗的脑袋和后背:“沃芙,欢迎回家。”

南槐序把机器狗抱出救生筏,看到她们:“这只小狗是你养的啊,难怪会做指令。”

柳音希伸出手,扶南槐序上岸:“南老师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没有,我没事。”南槐序重新扎起湿透的头发。

柳音希帮她把救生衣脱下来:“先晒晒太阳,干了我们再走,回去我给你煮草药喝,千万别受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