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音希的竹筒上有南槐序用刀刻的简笔画小狗,南槐序的竹筒上有柳音希刻的笑脸娃娃。
南槐序低下头,木地板上有她的影子,还有柳音希的。
柳音希伸手过来,递给她一条用彩色羽毛和藤草串成的项链。
南槐序认出这些羽毛是花脸鸭身上的,她说过一句羽毛好看。
柳音希帮她做成项链了。
南槐序接过羽毛项链,柳音希给她的碗里夹了一块鸭肝芒果寿司,又夹了一根烤鸭腿。
南槐序看了看碗里越堆越高的食物,不自觉地扬起嘴角。
她赶忙把羽毛项链戴到脖子上,也给柳音希夹菜。
这是比赛以来她们吃得最安静的一顿饭,鸭肝和芒果很般配,烤鸭腿很新鲜,酥嫩多汁很好吃。
虽然没有人说话,但两个人看着碗里堆得高高的菜,都想:她原谅我了吧。
柳音希想不出自己哪里有错,但有一点她能确认,那就是南槐序不会无缘无故地发脾气。
没有人会毫无原因地生气,不是有什么事,就是因为身体不舒服。
还纠结什么对错。
有气,那就解气。
难过,就把坏情绪抚平。
不管怎样,柳音希不想南槐序不开心,南槐序不高兴,她也会不高兴。
她想要南槐序开心。
你们知道吗,南老师笑起来可美了。
直到看到南槐序嘴角的笑容,柳音希才感觉气闷的胸口变得舒畅。
南槐序察觉到对面打游击似的视线,躲来躲去的,她不禁笑道:“你怎么都不说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