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音希念道:“quack,ck,woof?”

南槐序:“这是……给小鸭小鸡小狗取的名字?”

柳音希也不知道:“模拟动物的叫声吧?”

“那为什么要刻在食盆上?”

“哦哦,那可能是名字。”

南槐序扶着竹子站起身,回头望那片荒芜的田地,沉眉:“我觉得这里很奇怪,它是原始部落遗留的一个痕迹,但又在部落之外,没有融入进去。”

柳音希研究小畜棚去了:“不管它是怎样,只要能帮助我们比赛就行。我看这个小棚子修补修补还能用,做个陷阱。”

南槐序没应声,思绪被这片隐秘的小田地所吸引,她的神情隐隐生出不易察觉的感伤:“过去住在这里的人,她们给饲养的动物取名字,一定对生活充满希望……可是最后只留下一片荒凉。”

很久以后,她和柳音希一起生活过的地方也会归于荒芜,隐没于大自然之中。

就像一切从没发生。

柳音希拍拍手里的土灰,走向她:“合格的农夫不会给她的农产品取昵称,有了感情就不好吃了。所以这才会荒吧。”

因为那是个理想主义的农夫,以为设计了童话般美好的未来,殊不知结局早已注定。自然有它的法则。

南槐序背对着她,过了一会才闷闷地回了一声:“嗯……”

柳音希从她的话语里听出不开心,心情顿时紧张:“抱歉,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南槐序回过头:“不,你说的是正确的,我只是在想有时候我的想法很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