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润的空气里传来一声低沉的叹息:“你为什么非得问我。”

对方轻盈的笑声滑过沾着露珠的青草:“你不说我也知道。”

黄鹤山锐利的目光像暗夜中狩猎的野兽,划破漆黑的夜色,直勾勾的像能穿透人的身躯。

于烟换了个姿势躺好,撩开压在脖子下濡湿的长发:“我以前见过你。”

“在哪?”

“在西沃月弯的战场。”于烟左手夹着一根丁香烟,一点橙红的火星在她的指间缓缓燃烧,她扬起柔媚的眼尾,“你是个逃兵。”

“嗤。”黄鹤山勾动嘴角,“我,逃兵?你肯定认错人了。”

一只纤细的手扣住她的下巴,拇指慢慢地把她的脸往下压。

“……”

“你,是,逃,兵。”于烟扬头直视她,指腹滑过alpha的唇瓣下缘,仰唇向她靠近,“不然,你为什么不敢看我的眼睛。”

那点橙红的火星从指间脱落,掉进潮湿的草地,被溅落的夜露浇熄。

风吹湖浪起,分不清是夜风的喟叹,还是浪潮的呼吸。

晨光铺洒森林大地。

草坪上升起炊烟,比赛中的嘉宾正在做早饭。

柳音希拿着寻宝地图,用黑炭在上面涂画路线,根据原书的描写推测,沿着捕鱼的那条河流往东北方向溯远,就能找到吉干布湖。

那是下一次空投的地点。

距离空投还有两天,至少得把去湖边的路摸一遍。

柳音希陷入沉思,要不要提前到湖边露营一晚呢?从这赶过去有点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