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音希摇头：“不是，它们都是雌象，雌象的象牙小，不容易看见。小象里也许有雄象，但是象牙还没长好。”

“没有雄象？”

“雄象成年后会离开出生的族群，在交。配期寻找其它象群，然后再离开。”

“原来是这样，我只知道年长雌象统领象群，不知道象群里没有成年雄象。”

她们又等了一会，望望下方的山林，早已恢复平静。

南槐序蹲得腿发麻，小声问柳音希：“我们可以起来了吧？”

柳音希点头，搀扶她起身：“慢慢的。”

“嗯……嘶，我的腿雪花屏了。”

柳音希靠着树笑：“我也有点。”

南槐序也跟着笑了两声，她抬手看时间：“快天亮了。现在我们怎么办？”

柳音希望着被金州象踩踏过的地方，皱眉：“我觉得这个露营地风水不好，总是犯冲，我们得尽快找到下一个庇护所盖房子。”

“是哦。”

“我们先回去吃早饭，然后——”

忽的，一道黑影唰地从南槐序脚边窜过，南槐序低呼一声躲开，天光隐约蒙蒙发亮，两人都看清了那是只林鼠。

南槐序奇怪道：“这耗子不怕人吗？居然敢从我们脚下跑？”

柳音希又皱起眉毛，她用登山杖拨开茂密的草丛和灌木，走了一大圈，发现了很多虫子在地面上爬，还有一条蛇正从地洞里扭曲着往外钻。

南槐序看得头皮发麻：“怎么这么多虫还有蛇？”

柳音希没有回话，眉头皱得很紧，她爬上一棵树环顾四周，鸣鸟不像平常那样苏醒后鸣叫，相反天上频频飞过鸟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