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该问的。

柳音希把手贴紧外套下摆,擦掉手心的虚汗:“呃,那什么,把瓶子一类的杂物放在最里面,然后……”

南槐序破天荒地没有等她说完,而是接起了柳音希的上个话题:“是有极少数的爱情不容易消磨。人口这么多,即使是亿万分之一的极低概率,也总有那么几个特别轴的,一眼看中了,就认一辈子。”

柳音希缓缓睁大眼瞳,听得呼吸都变轻了,仿佛从南槐序口中说出的话是一个神奇的小精灵,稍微不注意就会吓跑它。

山洞这么小,光线这么弱,仅有的一束阳光集中照耀在南槐序的身上。

柳音希屏住呼吸,听着胸腔内急促的心跳,视野里装满南槐序美丽的面庞。

她想,南槐序这样美的人,聪明又强大,这一刻说出“一辈子”时的坚定模样,的确能让她记一辈子。

“噢。”柳音希回应道。她实在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问南槐序对谁轴过吗?太僭越了。

问南槐序遇到过轴的吗?管太宽了。

说自己渴望得到永恒的爱吗?太幼稚了。

归根到底,她在南槐序面前算不上什么,比赛的时候是相互扶持的好队友,比赛过后呢?南槐序心肠好,说帮她找租房,介绍工作,愿意拉她一把,凭南槐序的能力来说是举手之劳,实际一细想,连普通朋友都够不上。

柳音希,现实一点。

别,多,想。

柳音希轻描淡写地带过话题:“要是能遇到那样的爱好幸运。”

继而把精力放到搬运物资上:“我做好了置物架,杂物放最里面,食物放靠近洞口的高层,下边存草药。”

她边说边抱起箱子放到对应的架子上,洞里很昏暗,她找到之前留下的火炬,打算点亮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