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两个箱子,都没什么发现,另一边的南槐序叫她:“柳音希,你看这个,应该是她之前吃的吧。”
柳音希急忙过去,南槐序指着草棚后面一只翻倒的饭盒,开口对着的草地上洒了一滩干涸的黄白色残渣。
柳音希蹲下身,用木棍挑起来观察。
南槐序觉得看着眼熟:“这是什么?”
柳音希放下木棍:“木薯。”
“那应该没问题啊,我们经常吃木薯。”
“木薯有毒,吃野生木薯必须去除毒素,再熟透,我们吃的木薯都是我提前去过毒的。”
南槐序噤声,她知道木薯有毒,也见柳音希处理过,费时费力。但是求生生活里的麻烦事太多,她也有很多事要忙碌,所以柳音希给她吃什么她就吃,根本没多想,殊不知这段日子里柳音希做过多少这样不起眼的小事,为她节省了很多时间和精力,她才能有现在的安稳。
南槐序看向草棚里嘴唇发乌的昏迷者,很难把她和一个月前在海边插科打诨的那个话痨联系起来。南槐序沉眉叹息,以往对袁放的厌烦都不复存在,希望她能早点好起来。
柳音希走回放空投箱的地方,找到袁放的卫星电话,按下开机键。
袁放这组已经没有外援机会了,一旦打通救援电话就意味着退赛。照理说柳音希没有权力干涉其她嘉宾是否继续比赛,但放任不管,等节目组派救援来也是强制退赛,横竖都是退赛,不如尽早退出治疗。
柳音希和南槐序交换一个眼神,不需要任何语言南槐序就理解了她的意图,点头。
有了南老师的同意,柳音希按下拨号键的时候都更加安心。
电话响了一声便立即接通,简短几句话结束通话,救援队一个小时内就会赶来。
柳音希在草棚附近的石头上搭了几片叶子,和南槐序坐着一起等救援队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