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槐序顶着两个熊猫眼起身,轻轻拍柳音希的后背:“去睡觉。”
柳音希阅读正入神,被吓了一跳:“南老师?我没事,你继续睡吧。”
南槐序脸色严肃:“你快去。”
柳音希知道拗不过她,便老老实实地钻进三角棚躺下。
南槐序站在营火前面抻懒腰,喝几口水,一阵冷风吹来,她抱了下胳膊,坐到火苗边。
“吃了鹿肉是没有那么怕冷。”她自言自语似的说着,放下抱胳膊的双手。
柳音希头朝外地躺着,和她聊天:“南老师,你是不是也收到过那种啊。”
不然怎么懂得那么多。
南槐序转向她:“哪种?什么?”
柳音希话音减小:“红豆骰子。”
南槐序说:“类似的很多,在我上学的时候。我学习台的抽屉经常塞满了不知道从哪来的礼物,追求我的人能从虹都排到京市。”
柳音希噤声。
这很夸张,但柳音希知道南槐序说的绝对是真的。
柳音希问:“你都是怎么对待那些礼物的呢?要怎样做才能不愧疚?”
南槐序很从容:“我都不知道那些东西是谁送的,送我了就默认随我处置,能分就分,能捐就捐。”
“这样不会伤送礼物的人的心吗?”
“我都不认识他们,他们怎么不想想每天那样做很打扰我的生活。那时候我是学生不是演员,我的任务是学习。”
“是的。”柳音希点头,南槐序的情况和她不一样。
柳音希垂下眉毛,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闷闷的,一种莫名的愁绪就像白天雨林里湿热的空气,黏稠的缠绕在人身上。
身前忽然飘过淡雅的花香,头顶的火光隐去,柳音希的眼皮触到温暖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