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槐序的眼皮沉沉的,她撑起上身,看柳音希:“不休息吗?”
柳音希拿起一根木棍,把石灶里的木柴聚拢:“晚上睡地铺危险,我守夜。”
南槐序做起来:“你不睡?明天回庇护所那么远,不休息怎么行。”
柳音希往火堆里加柴,摇曳的火光在她脸上画出明暗线:“没事,以前有时候也这样。”
南槐序看出她的情绪比较低落,猜测她可能想念已故的好友了,于是没有打扰。
南槐序打开手环,定好一个凌晨一点半的闹钟,叫柳音希:“我定了闹钟,你守上半夜,一点半我醒了替你,你必须睡觉。”
末了,南槐序语气强硬地补充:“我是队长。”
柳音希迟疑两秒,微笑着朝她点头:“我知道了,南老师。”
南槐序这才满意地躺回三角棚,带上冲锋衣的帽子,蜷起身子睡觉。
柳音希折断一根芭蕉芯,咬在嘴里慢慢嚼,咀嚼的动作能够减轻她的困意。
深夜总能轻而易举地唤起回忆。
柳音希想了很多穿书前的生活,和队友们穿越雪域高原,骑马,喂小牦牛吃草。
跟妈妈妈咪打视频,妈妈骄傲地展示新收集的矿石标本,妈咪给她看保护站刚收养的小猫头鹰。
妈妈开玩笑地问她今年有没有可能带女朋友回家,柳音希说没有想法,不想谈恋爱,妈妈笑着说好呀,我们希希的想法最重要。
然后是无穷无尽的冰雪将她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