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天气晴朗,洗了头发坐在草地晒太阳。

暖融融的阳光温柔的倾洒在脸庞,于烟惬意地眯起眼睛。

河面吹来柔和的微风,轻轻吹拂她的长发。

身侧的草地传来窸窸窣窣的轻响。

于烟凝望波光粼粼的河水,没有转头。

草叶晃动的沙沙声越来越近,直到那人的影子触及她的脚边。

安静的氛围维持了一会,于烟启唇:“没说过就是没说过,我问心无愧。”

黄鹤山循着她的视线遥望河川。

须臾,她悄然地落下膝头,跪坐在于烟的身旁,小心翼翼地把侧脸贴到她的膝盖上。

河水叮啷地流淌,像是拨动心弦奏出的乐章。

于烟感到一只粗糙的手怯怯地触摸她的手背,她微微弯起唇角,将右手落在黄鹤山的发顶。

即使不用语言交流,她也能读懂这个人的心思了。

要强的倔小孩。

于烟轻柔地抚摸黄鹤山的发丝,反手与她交握。

林叶间回响不同音调的鸟鸣。

外营地的沙地上摊着几根拆下的木头隔断。

树屋二楼,柳音希仰着头,用石锤把木钉弯钩打进顶棚,按照大床垫对应的方位,前后左右各两根,然后接过南槐序递上来的蚊帐,把扣绳挂上弯钩。

白色的网纱自然垂落,耷拉在棕榈绒皮和芭蕉叶床垫,南槐序拉直纱帘,把它们整理垂顺。

“呼——”柳音希放下石锤,坐到床垫边缘缓气,此时四面被白色的蚊帐罩住,隔着一层纱和南槐序相望,朦朦胧胧。

南槐序手里捏着纱帘,和她对视一秒,笑着别开目光:“你看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