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机轰隆隆地飞远。

南槐序颦眉看了会柳音希包扎的纱布,动作轻柔地整理纱布的边缘:“疼不疼?”

柳音希笑着摇头:“真没事。谢谢南老师的关心,但你有点紧张过度了。”

南槐序也觉得自己刚才脑子里的弦绷得太紧:“是的……”

柳音希语气轻快:“干嘛这么紧张啊。”

南槐序动了动唇,移开目光,说:“你没了,谁帮我赢比赛。说好四百万。”

柳音希:“。”

原来,她是工具人啊。

南槐序看穿她的表情变化,忍俊不禁:“开玩笑。不管怎么说,海里受伤风险很大,换做任何人的搭档遇到这种事都会很担心。”

柳音希设身处地地想了想,认同:“这倒是。”

她把大珍珠放进南槐序手心:“血流都流了,针打也打了,更要收好战利品。”

南槐序双手捧起珍珠,凑近它低语:“你是一颗坏珍珠。”

害人担心的珠。

她还没问,柳音希说的为了南老师喜欢是什么意思。

不过没关系,让有些问题在时间里发酵,等到它膨胀到足够庞大,使有的人不得不面对它。

“啊!!!”

柳音希突然跳起来:“糟了!蚊帐!南老师,我们的蚊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