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烟熟练地把蟾酥装进小瓶,放走蟾蜍:“她一开始不管我的。”
“哈?”不管是什么意思?
于烟坐在树根上拍裤腿:“她那个人,你也看见了,不会沟通,我行我素。降落那天我没看到队友,以为我这组有人弃权了,后来抢空投我发现只有她单着,才叫住她。”
柳音希听得直拍脑门。
作孽啊。
啥啊这是。
于烟:“但是我喜欢她的信息素。”
柳音希:“?”
啊?
刚不是还说黄姐这也是缺点,那也是缺点来着。
于烟:“我觉得她很酷。”
她转过头,甜美的笑容里含着一种柳音希从未见过,也不太明白的情绪,像热化的糖,黏又烫。
柳音希:“哦哦……”
于烟双目炯炯:“她带我去她搭好的庇护所,给我好吃的烤肉,还会每天给我采鲜花。虽然有时候她惹我很生气,但不善言辞的她总会想办法跟我道歉。她觉得自己很笨拙,可是我觉得她很可爱,如赤子般纯真。”
柳音希:“……”
于烟:“她是不赞成我单独外出太久。比赛刚开始那些天她都不管我,我一个人照样好好过。我跟她说,别以为只有你上过战场,在前线的手术台上,我比你厉害。所以她现在也管不了我。她教我攀爬和格斗,我教她疗伤和辨认植物。”
“小柳,不要因为我骨架小,跛脚,就小看我。害怕受伤就不去挑战困难,这是不对的。不常感冒的人一旦发烧通常是重症,因为免疫系统平时没有得到锻炼。只有挑战了困难,经历了伤痛,才能治愈。遇见困难是解决困难的唯一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