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槐序用换下的保温内衣擦干身上的水,穿上外套。
她躲在屏风后面,探头看柳音希的背影,柳音希像一个提线木偶似的,按照她的指令走出去,安静地坐到火洞旁边,脱下冲锋衣挂到木架上,靠着树干看星星。
南槐序拢起潮湿的头发,用衣服包住,坐下给光脚套上塑料袋,待会洗衣服的时候把袜子也洗了。内衣,文胸,内裤,袜子都是抗菌速干的,清洗晾干都很方便。
她一边擦头发,一边也抬头仰望同一片星空。
双颊的潮红还没有退去,心跳依旧在胸脯里乱撞。
她不知道刚才拥抱和谈论信息素的时候柳音希在想什么,正如同柳音希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想要就抢。
柳音希教她的自然法则。
南槐序沐浴着星光月色,悄然勾唇,沉浮权贵和娱乐圈十数年,某些方面她有的是耐心和手段。
谨慎了小半辈子的南槐序,认识柳音希,才发现做一个决定不一定需要筹谋三五月,也可以是零点零一秒。
但是这果断又勇敢的零点零一秒背后积累了多少矛盾和纠结,只有南槐序自己知道,并深藏。
南槐序梳好头发,披散在肩背,把脏衣服放在塑料桶剪成的盆子里,抱着走出屏风。
柳音希望着夜空:“都收拾好了?”
南槐序坐到她对面,伸出手放在火洞上感受温度:“嗯,我等头发干了洗衣服。你要洗澡吗?”
柳音希垂下视线,余光瞥过她姣好的容颜,说:“今天不洗。太晚了,水也不够,我等后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