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槐序看见她手的位置,问:“你在感谢玉牌保佑我们幸运吗?”

柳音希睁开眼,一口吃掉最后一点木薯:“对。”

南槐序素来不信神佛之说,她是坚定的唯物论者,她对柳音希说:“运气是实力的一部分。那我也祈祷一下。”

南槐序照着柳音希的姿势,抬手贴紧胸口,合眸低声喃喃:“感谢保佑。”

倘若真有这么灵验,待比赛结束后,她要再去那家店买一块同款同料的无事牌。

雨天不能外出,她们坐在一楼做些手工活。

柳音希用石斧劈断木头,打算做个两层的置物架,上层放食物,背包等小件的常用品,下层放空投箱和大件的物资。

她们储备了很多木材和藤条,可以再做两个小板凳,这样坐着就没有石头那么硌屁股了。

柳音希砍好木材,南槐序拿藤条给它们捆绑定型。

“柳音希。”南槐序话音轻柔,像片轻飘飘的花瓣。

“哎,南老师。”

“有点无聊,你再给我讲讲你那位朋友的故事可以吗?”

“好啊。”柳音希停下手,想了想,不知道从哪个方面讲起。

柳音希问:“南老师,你对我朋友感兴趣吗?”

虽说那位朋友就是她自己。

南槐序迟缓半秒,边卷藤绳边说:“哦,你朋友很特别,我身边没有她那样洒脱的人,我对你们在大自然里成长的经历很好奇。”

“其实和所有在乡村长大的小孩一样啦。”

“她有谈过恋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