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柳儿也真够能耐,南老师南老师的叫了个把月,人南老师就叫上“音希”了,亲切的很,比跟她熬盐的时候温柔得多。
南槐序知道了来龙去脉,顿时放下心来,脸上也浮出了轻松的笑容:“原来如此,那这个也拜托袁老板了。”
她把一个用藤条和塑料袋制作的单肩包挂到袁放脖子上,里面装满野菜。
袁放:“?”
真还有啊???
袁放看向柳音希,笑眼里透出一丝苦涩,柳音希目光偏移,咳咳。
大家都是一个综艺节目的嘉宾,要互相体谅,相亲相爱嘛。
人到齐了,行李都拿好了,柳音希站在居住了二十多天的三角棚面前挥手。
再见了,庇护所一代。
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来看这个为她们遮蔽了二十多天风吹日晒的小棚屋呢?
也许会。
也许不会。等比赛结束后就再也见不到这个小棚,它会在一次次暴雨,一次次大风里分解,坍塌,木材埋进尘土,树叶化为肥料,重新回归自然。
人生充满离别,人与自然亦然。
所以,旅人啊,尽情地欣赏身边路过的一切风景,它们都将成为人生旅途中独一无二的珍藏。
三个人背着包,提着东西,在雨林里穿梭。
人在前面走,三个机器狗在后面跟。
狗6的屏幕脸:
狗4的屏幕脸:0u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