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逸棋检查手里的树枝,伸到袁放面前给她看:“没水。”然后面无表情地塞进石灶。

袁放感觉肺好痛:“你这个没水,刚才那个有水啊!”

吕逸棋:“我记住了。”

南槐序坐在她们对面,倒掉一盒熬煮过的海水,熬第二次粗盐水。

对面又在吵吵。

“叫你来帮忙,不是叫你来坑姐。”

“你脸很脏。”

“?”袁放抹脸上的灰,越抹越花,“你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话?属于人类的范畴吗?”

“你能听得懂,你属于什么范畴。”

“?”

“你这个懒人是怎么通过赛前审核的?还是个alpha。”

“网上审核。”

“我问的是审核形式吗?小棋妹,你到底想不想拿奖金啊?你每天混吃挺尸,为什么来参加比赛?”

“所以我现在在做的是什么?”

吕逸棋抬起头,目光投向自己手里的活。

她确实在干活。

袁放啧声。

吕逸棋:“请问你每天喝的淡水是塑料瓶里自动刷新的?”

袁放:“我没打过水吗?”

“你每天吃的芭蕉芯是自己断开,发射嫩芯送你嘴里的?”

“我要你喂了?”

吕逸棋:“你的论据不成立,结论无效,我有权驳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