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骚扰其他同学,老师不提溜你提溜谁。”

“我后来知道错了嘛,我改了,但是座位已经定好了,每个月班里座位都要换,我懒得搬,所以觉得雅座也挺好的。就是吃粉笔灰。”

柳音希没往后面的经历聊,她不清楚原主混社会的细节,说多错多。

南槐序也不会问柳音希回避的事情,也许是她认为柳音希并不喜欢那些时间段的经历。

谁还没有个低谷期呢?

想把它埋在过去的尘埃。

只要走进对方的当下和未来里,前方总是充满新奇和光明。

繁星和月亮把夜空照得格外美丽。

柳音希睡在棚屋里,夜里居然感到一丝燥热,半夜迷迷糊糊地醒了。

不知道是不是一直没降雨,连续大太阳暴晒的原因,最近夜晚的温度也在升高。

柳音希很少起夜,前两次一次是因为南槐序梦魇,一次是因为夜里刮大风,树枝掉下来砸中了棚顶。

这是比赛以来的第三次。

她敞开外套透气,轻手轻脚地钻出棚屋。

撩开芭蕉叶帘子以后,一丝凉风吹进来,柳音希打了个激灵,夜里的雨林还是比较阴冷的,看来只是封闭的棚屋里面比较热。

她喝了点水,用芭蕉叶折的小帽子罩住机器狗的头,去上了个厕所回来,爬上床继续睡。

脑袋刚枕到包上,柳音希就察觉到空气和平时不一样。

棚屋里的温度确实比外面高,可是床上除了人的体温没有其它热源,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