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她昨晚和现在都没闻到明显的alpha信息素,还以为柳音希是“弱素”——指信息素特别弱,发热期或者易感期也很难吸引人的腺体缺陷。

临走前,柳音希跟南槐序说了句抱歉。

南槐序朝她投去疑惑的目光:“怎么了?我没说你什么啊。”

柳音希摸了下后脑勺,目视别处:“昨晚唱歌没让你喜欢,吵你休息了。”

南槐序的瞳仁略微变化,她垂下睫毛:“没吵,你唱得不错。我后来突然困了,语气不太好,你别多想。”

听到南槐序的解释后,柳音希的表情明显轻松许多:“那就好。我困的时候说话不过脑子,南老师你想听歌什么的在我醒的时候说哦。我先走了,晚上见。”

南槐序跟她摆摆手,边喝汤边想她说的话。

柳音希为什么要单独提昨晚的事?

是她叫她别唱的语气太冷,吓到柳音希了吗?

说实话,别说柳音希有疑惑,南槐序有时候都搞不懂自己的情绪。

自成年以来,她从来没有这样情绪不稳定过。

她会在面对袁放的唠叨时特别不耐烦,听到柳音希唱苦情歌时窜起无名火,觉得柳音希唱甜蜜蜜是敷衍,有种期待感落空的失落。

但为什么会因为一首歌失落?又在期待什么?

南槐序想不通,说不明。

她发现自己可以因为柳音希很高兴,也可以因为柳音希很难过。

南槐序放下饭盒,用木棍戳石灶里的柴火,托着腮沉思。

她想,她是脱离社会太久了,所以被身边唯一的同伴影响心情。

这可不行,她不要被情绪牵着鼻子走。

她要做情绪的主人。

上午七点过到沙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