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音希稀里糊涂地已读乱回:“曲库空了,不知道唱什么。”

她像一个在大润发杀了十年鱼的刮鱼鳞机器,簌簌,喀喀。

南槐序休息好了,感觉肩膀和小腿不再那么酸胀,起身走到篝火旁,拿出饭盒烧热水,准备做饭。

她们一个在篝火左边,一个在右边。

柳音希刮了四条鱼,两条煮汤,两条炙烤。

她把清理干净的鱼肉放进开水里去腥,南槐序冷不丁地开口:“柳音希,这两天你如果有需要就告诉我。”

噗通。

鱼肉直接掉进开水里,炸起水花,柳音希被滚烫的开水烫到。

她往后躲,局促地看向南槐序:“啊?”

什,什么需求要跟南槐序说啊?

南槐序看她手忙脚乱的模样,立马意识到是自己没表达清楚,解释说:“你如果有什么不舒服或者不方便的就告诉我,我好及时回避。还有,这两天有什么活都交给我做,我白天出去熬盐,你在庇护所休息就好。”

柳音希听明白了。

是南槐序看到alpha抑制药,以为她已经进入易感期,所以对她表示人道主义关怀。

谢谢队长。

但她只是突然心情烦躁,推测快来了,还没有来,不用待在庇护所静养。

就算她真的来了也不影响求生活动,相反,大量的运动还能帮她转移注意力,平息体内的躁动。

队长体贴关怀,岂能辜负。

柳音希乖巧地回应南槐序:“噢,我知道了,谢谢南老师关心,我会注意不打扰到你。除了心情烦躁一点,生理期对我的影响很小,我可以正常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