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带的水早就喝光了。
柳音希一身热汗,仰着脖子咕咚咕咚灌水。
天幕已经暗沉,篝火的暖光给小小的庇护所增添了一分温馨。
南槐序站在柳音希身后,隔着冲锋衣的帽子轻轻拍她的后背:“慢一点,别呛着。”
“咕咚,咕咚。”柳音希边喝边喘气,喉部的皮肤随着她吞咽的动作轻微起伏,一滴透明的汗珠缓缓落进颈窝。
“唔,累死我了。”
柳音希喝空一瓶水,坐到石头上深呼吸。
石灶上煮着海虾汤。
南槐序给饭盒里添淡水,旁边小桶里盛着她赶海捞回来的鱼虾贝蟹。
“你鼻子好点了吗?”柳音希呼吸粗重地问。
“好多了。阿嚏——”
南槐序看向柳音希,表情有点尴尬。
柳音希把小桶提过来,拔。出刀处理活鱼。
“虾类贝类更加重过敏反应,如果陷阱没抓到新的猎物,你这几天只吃鱼,可以吗?”
“嗯呢。”南槐序掩住鼻子,瓮声瓮气地点头。
柳音希宽慰她,希望能让她心情好些:“两天后空投,也许有抗敏药,很快你就能好起来啦。”
相处半个多月,南槐序明白了柳音希这是在鼓励她,她不再嫌柳音希是不切实际的异想天开,而是顺着她的话聊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