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槐序点头,轻柔地涂上一层芦荟汁,吹一吹,等芦荟的汁液浸润红包以后,在用无名指挑了一点淡绿色的药膏,打着圈抹在柳音希的嘴角和脸庞。
熬盐很无聊,袁放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南槐序闲聊。
她是个很随性的人,什么话题都能唠,荤素不忌。
袁放顺着刚才的话题继续唠:“柳儿以后的老婆生活就无聊咯。”
南槐序回到石灶边,往饭盒里添海水,她基本不会接袁放的骚。话。
袁放:“上床就睡着了,还有什么x生活。”
“……”南槐序添柴烧火。
直播间:
【就算不说睡眠,柳看着也不咋地(嫌弃)】
【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挺好的,起码柳不会骚扰蛮蛮。】
【什么样的人会喜欢柳啊(笑哭)】
【蛮蛮好温柔哦,给柳上药的时候特别轻0w0】
【不就是小蜜蜂吗,蛰一下这么要死不活?柳真辣鸡(鄙视)】
【你最厉害你去挨蛰,让大家看看你的包有多小。】
【歪个楼,野生小挂蜂蜜超好吃!】
【小挂蜂到底是什么啊?哪里可以买到它的蜜?(馋)】
【全炫我嘴里,南瓯地区对小蜜蜂的俗称,不是指小小的蜜蜂,“小蜜蜂”是小型蜜蜂属的简称。】
柳音希一觉醒来,椰树摇曳,浪花翩跹,清爽的风从广阔的海面吹来。
梦里冰天雪地,她被埋在数米厚的积雪下,挤出最后一口气,拼命想呼叫登山队友的名字,可是五脏六腑悉数破碎,生生将她撕裂……
醒来才像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