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放悄悄问她:“黄鹤山是不是爱急眼?你跟她一组怕不怕?”

于烟忽闪清澈的眼眸:“鹤山只是不爱说话。”

“哦嗷~大妹子,你哪儿人啊?我是做貂——嘶!什么东西,好痛。”

袁放突然大叫一声,五官扭在一起,表情痛苦。

“啊……痛死我了。”袁放跳起身,顾不上四周拍摄的无人机和机器狗,撩起衣服的后背,“吕逸棋你帮我看看,我背上有什么东西?”

嘉宾们的注意力都被她吸引过去,吕逸棋提住她的衣摆往上卷,露出大片的皮肤,其她人本能地避开视线,以免看到别人的隐私。

柳音希快速吃完鸡肉,准备收拾东西回庇护所,听到吕逸棋说:“你被虫叮了。”

袁放惊恐地问:“不会是蚂蝗吧?你快帮我掐掉!”

吕逸棋寻找可以挑虫的工具:“不是蚂蝗,是圆的,有好几个,喝饱你的血鼓起来了。”

袁放吓得腿打颤:“老天奶,恶心死我了。”

吕逸棋拿起木筷,要给袁放挑虫,提着她的衣摆说:“你别动。”

柳音希看见她的动作,顾不得礼数,跑过去阻止她:“等——”

于烟先她一步,拦下吕逸棋的手,仔细观察袁放的脊背,声线柔软但沉着:“不能直接挑,我来处理。这是蜱虫,把口器埋在皮肤深层吸血,生拉硬拽会把虫头扯断,造成更大面积的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