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只鸡用树藤绑。”
“不绑我怕我抓不稳嘛。”
“擒拿手的劲不是挺大。”
柳音希:“。”
好好好,在这等着她。
就知道黄鹤山这家伙阴着记仇,不就是第一次空投的小摩擦吗,两个星期了还念念不忘。
放好血,黄鹤山把鸡往柳音希手里一推:“去烫。”
柳音希忙不迭接住:“好嘞。”
多劳多得,她捡了椰子,帮忙杀鸡,还烫鸡毛,能多分点鸡肉吃吧,最好能抢一只鸡腿,给南槐序补充营养。
临时营地里一阵烟雾缭绕,到处都是烫鸡毛的烧焦味。
“咳咳!咳咳咳咳——”
“我去,我眼睛迷了,咳吼!”
柳音希抱起一片椰子叶,顺着风向扇开烟雾。
“你们坐这头来,风往西北吹的。”
“咳咳,好。”南槐序扬起头,眼圈都熏红了,“这只也好了?给我吧。”
“你去旁边休息会,喝个椰子,这只我来烫。”
“行,烫好了放这边芭蕉叶,还要剔内脏。”
柳音希把鸡架在石灶上,给南槐序开了个椰青,看见薛昀韶也跟着过去休息,南槐序问她喝不喝椰子,薛昀韶说好,从柳音希的包里拿了一个。
柳音希回过身,埋头拔鸡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