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槐序看她把饭盒里的沉淀物倒掉,问:“怎么把水留下,那些不是盐吗?”
柳音希解释:“不是,以前我老师说海水里有很多杂质,第一次煮出来的大多是硫酸镁、硫酸钙之类的,这一步工业上通常用沉淀和过滤去除,但是我们没有道具,就直接煮。”
南槐序:“接下来再煮这个是吗?”
“对,把这个过滤水再煮一次,熬出的粗盐勉强能吃。它肯定没有我们吃的精盐纯净,味道也不那么好,但是我们没有精炼海盐的道具,在比赛期间有粗盐补充盐分就行。”柳音希拿着木棍清理饭盒壁上的残留杂质,趁着温度热的时候赶紧刮掉,等冷却了变成顽垢就不好去除了。
南槐序捧着椰子壳里可怜的半碗盐水:“这点盐水只用一个饭盒煮就够了。”
柳音希洗干净两个饭盒,南槐序拿过去一个,把盐水给她:“你继续熬,我去打海水。”
两个人顶着风吹日晒熬盐,衣袖裤子都挽得高高的,背心全部寒湿透了,沸腾的白雾熏得她们冒眼泪花,两张脸都红扑扑。
“咳咳,咳咳咳——”
南槐序给石灶添椰壳绒,被烟雾呛得直咳嗽,柳音希开了个椰青给她喝:“南姐姐你坐到旁边休息会。”
南槐序抱着椰青喝两口,嗓子舒服点了,她看看芭蕉叶上盛的一小撮粗盐,心生感慨,她们辛苦熬了两个多小时才产出一小点盐,属实来之不易。
她断定,随着比赛发展,除非空投补给,盐分必然成为硬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