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挺累的。
一个人,绷得太紧,连无关紧要的小事都要小心翼翼,她该是在怎样高压强的环境下成长起来的?
难怪南槐序睡着以后总是喜欢蜷缩着,把脸藏在手臂里,只有这种防御的姿态才能带给她安全感吧。
晌午吃过饭,柳音希把塑料瓶和塑料桶装进背包,南槐序也准备好了一小瓶草灰,带到溪边清洗头发上的油污。
太阳照在头顶又热又晒,但是草木覆盖下的泥地依旧潮湿,还有很多积水,为了防止一脚踩进泥巴坑滑倒,她们走得很慢,比平时多花了四十分钟才到小溪。
柳音希走到之前她堆石头塔标记的岛榕下面,打算涉过小溪对面,找找还有没有荜拔果壳,再割几捆鱼藤回去驱虫。
“南姐姐,你在这打水,我过去对面割鱼藤。”
“你去吧,石头上青苔滑,你小心。”
“嗯!”
柳音希扶着歪倒的树根,踩着石头过小溪,南槐序看她去到了对面才放心地弯腰打水。
雨后的溪水涨高很多,水桶沉进水里咕咚咕咚响,南槐序看着清澈的水花不禁微笑,水流穿过五指的触感好舒服。
溪流对岸的树丛里隐约传来人声,听声音不止一个人,她们在交谈。
南槐序抬起头,放下水桶往人声那边走,心中担忧:不会遇到7号了吧。
“柳音希,我不是说过了吗,你说要分手,我们分,现在你又来纠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