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前任也觉得我笨,觉得我对她的爱是累赘。当时我不懂,后来我懂了,她只是因为我和某个人的外貌有一点相似,得不到对方,就委屈自己和我将就。这样的感情是假的。”

“道理我都懂,可是南姐姐,我还是好生气,你说她不喜欢我不想谈了就跟我分手呗,她为什么要瞒着我跟别人在一起了还要骗我呢?”

南槐序沉默片刻,眼瞳泛过清冷的光泽,她启唇:“我不知道别人怎么想的。不过我进入社会十多年,见过有一些人喜欢做好人,他们习惯掩盖矛盾,让对方提出不满、爆发情绪,这样从外人的角度看来,理智温柔的他们是通情达理的受害者,爆出矛盾、争取需求的一方就是情绪不稳定,无理取闹。”

柳音希和她对视一眼,沉静的表情证明她陷入了思考。

南槐序放下小木棍,拧开塑料瓶喝一小口水:“我不是在这里评判你的前女友是怎样的人,我没有权力评判谁,我也不了解她,我只是告诉你社会上存在这么一类人。有时候你受到的帮助和恩惠不一定来自好人,你受到的伤害和打击不一定来自恶人。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如果你感受的‘爱’一直让你很痛苦,你对此感到疑惑,那么它一定不是纯粹的。被真爱托举的生命一定会发光,所有人都看得到亮。”

南槐序给她一个水瓶,柳音希喝了点,朝她娇憨地笑:“南姐姐,我喜欢听你说话!听你一席话,我是胡灌顶。”

“?”南槐序眯了下眼,“醍醐灌顶?”

柳音希乐呵呵地装傻,傻人有傻福嘛:“哦哦,醍醐灌顶。”

南槐序重新拿起小木棍,在烧灰里写字:“醍,醐,指古代用牛乳炼制的酥油,把酥油浇到头顶,最早是佛家形容开悟的成语,后来比喻受到很大的启发。”

柳音希认真学习:“嗯嗯,我记住了!”

南槐序忽然想到什么,把灰抹平,一侧写蓬荜生辉,一侧写鹤立鸡群,跟她讲明白这两个词的释义和用法,严肃道:“以后再遇到袁放,她说的成语你别听,省得把你带歪了。”

柳音希忙不迭点头:“我遇到不明白的先问你。”

两人玩了一会你画我猜,刚开始还很有趣,玩久了慢慢就没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