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第一次见你,感觉你是个很矫……”南槐序没说完矫情这个词,改口,“娇滴滴的女孩子。”

柳音希鼓起腮帮装可爱:“我不娇吗?”

南槐序针对她这个刻意卖萌的行为,说:“你这样就是了。”

柳音希权当是夸奖,弯唇:“嘻嘻。”

夜幕笼罩雨林,除了风声和虫鸟声,就是篝火的噼啪声,还有柳音希用刀刮荜拔的喀哒声。

南槐序给腿上的疹子抹完药,挨着抹手臂和胸口的。

“你还在做药吗?”

“对。”

“你不够用吗,我这用不了这么多。”

“不是驱蚊药,是止泻药。”

南槐序探出身子,想看柳音希在搞什么名堂。

“止泻药?自己找草药做?你难道修过中医学?”

“通读过《伤寒杂病论》,小有心得,算吗?”

南槐序绷起唇线:“就算是现代中医也不敢随便采野药,你没学过别乱来。”

柳音希用手环的照明灯照亮椰子壳,看荜拔壳泡干净了,夹出来煎水:“姐姐放心,这个荜拔壳我老家常晒来泡水喝,能调理肠胃,我先喝,过了今晚没事的话明天再给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