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音希用棕榈叶扫帚清扫石灶外圈的灰土,给篝火加干柴,瞟到南槐序,她正在端详自己的手,又挠了挠手臂和小腿上的红疹,一声不吭,继续按摩肚子。

偏偏是这么红的大影后,身体再难受都没有过一声抱怨。

柳音希现在相信那些夸南槐序不管再困难都不用替身,拍戏敬业的新闻了。

柳音希打开背包,找出医疗包里的蒙脱石散放到南槐序跟前,南槐序看到一小袋药,撑起脑袋。

柳音希坐到三角棚旁边的石块上,轻声问:“痛得厉害吗?具体哪个地方痛,怎么个痛法?”

“痉挛痛,拉肚子而已,休息会就好了。”南槐序拿起药还给她,“收好你的。比赛才刚开始,有一点不舒服就用药,后面万一食物中毒,腹泻脱水怎么办,食物要存,药品也要存。”

柳音希干脆地收起药:“你们演员经常节食,肠胃功能都不太好,这两天吃不好睡不好,喝的都是椰子,肯定肠易激综合征。”

南槐序嗯一声,躺在棚里,没力气不想说话。

柳音希往头顶望,蔚蓝的天空透过重重绿叶筛下来,广袤的雨林充满生机与活力。

白昼的雨林蓬勃美丽,到了夜晚就是另一副可怖的面孔。

柳音希心中思索,弯腰系紧徒步鞋的鞋带:“南槐序,我有计划跟你报备。”

直接跳过商量,做好决定来报备。

南槐序抬了下眼皮:“你说。”

“现在九点十七分,时间还早,我往东找溪流,顺便采集物资回来。”

“你一个人?”南槐序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