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的酒气喷进葵子的耳朵,半边身子都要酥了。
葵子一时脑袋发热,带着裴卿出了酒吧大门。
裴卿醉得厉害,靠着葵子站在路边,半天没有动静。
问她什么都没回应,本来打算做一次好心人把裴卿的葵子没办法,只能拉扯着她,打车去了酒店里。
好不容易在酒店服务员的帮助把裴卿搬到酒店的大床上。
葵子已经累的双手无力了。
在床边刚坐下,还没歇口气,忽然裴卿翻个身,顺手把她拽着倒向床。
于是,葵子被裴卿压着睡了一晚。
直到天色微亮,葵子才推开烂醉如泥的裴卿,悄悄回家。
沁紫听完这些事,望着葵子的眼神就像,自己养的大白菜被猪拱了。
抬手恨铁不成钢地用力戳了戳葵子的脑门。
“教你多少次,不要轻易相信别人,出门在外要防着那些心怀不轨的人。”
葵子被她戳得脑袋疼,捂着脑袋,不满地回嘴:
“裴卿又不是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人!”
“她还不乱?她不乱她会去那种地方?她不乱她会随便拉着个女人就粘上去了?”
“你敢说那个裴卿就安安分分地躺床上,一动不动,躺尸一样躺了一整晚?”
葵子张着嘴,突然说不出话了,想起昨晚的事情,不禁有些脸红。
昨晚裴卿确实不是很安分,把她扯到床之后,又拉着她,往她身上蹭,她想把手抽回来,反而被抓得更紧。
最后裴卿干脆趴到她的身上去,把她压得死死,动都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