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站郑韶队损失十一人,五人血条有损。席菱方只损失五人。
刚认识郑韶时,宁藻只觉得郑韶很幽默,没想到她胜负欲这么强,立刻便制定策略,道:“趁他们累了困了,我们现在立刻杀过去!”
宁藻跟着一起过去,“杀”了两个人,看见了席菱一闪而过的身影,没有追过去。
席菱是她们队伍的中心,身边一定有很多保护者,追过去等于送死。
这场反偷袭打得非常成功,两队淘汰人数基本拉平,但一宿没睡,所有人都挂着黑眼圈,神色恹恹。
“队长,再打下去就猝死了。”有人开玩笑。
alpha哪有那么容易猝死,但队伍中还有五个oga,他们神奇的全部存活,但体力所限,已经睁不开眼了。
宁藻提议道:“找个地方休息吧,大家轮流睡一会儿。”
郑韶敲板:“行,大家转移营地后睡一觉。”
早晨七点,一声炮响,提醒他们对抗赛开始,但两队谁都没动,全都在补眠。
宁藻最需要补眠,她白天对抗赛,晚上秘密训练,竟然没有睡觉的时间,只能插缝睡,能休息一秒是一秒。
对抗赛刚开始就有十多个人冬令营一日游,接下来几天两队都谨慎了很多,没有再爆发大规模冲突,都只是浅浅地互相试探。
半个月后,两队各剩三十人左右。
宁藻训练完往回赶,接近营地的时候,北风呼啸中忽然听到了整齐列队的声音。
一群人脚步同时落地,发出沉重低闷的声音,脚下山石都好似在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