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心儿想让褚教授把提示音关了，语音回复换成文字回复，然而看着褚教授每次听到提示音立马变得笑呵呵的表情，褚心儿心里是有点感激宁藻的。

褚教授青年丧妻，中年丧子，儿媳和孙子被虫族掳走杀害，褚心儿已经好久没有见他露出过这么轻松的笑容了。

“爷爷，我去书房做题了。”褚心儿和褚教授说了一声离开客厅。

两个小时后，褚心儿终于有了一点头绪，看了眼时间，发现已经过了平时的睡觉时间，便收好草稿本，打算明天有时间继续。

她离开书房，发现客厅还亮着灯，而她爷爷举着光脑双目炯炯，还在为宁藻答疑解惑。

“……”褚心儿：“爷爷，该睡觉了。”

褚教授应了声，笑道：“没想到这么晚了，爷爷这就去睡觉。”

两人各自回了房间。

半夜褚心儿梦到母亲和哥哥离世的场景，惊醒后打算去煮个牛奶再继续睡。

路过褚教授的房间，褚心儿听到一声熟悉的“叮咚”，她低头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这对吗？

宁藻真是出乎意料的努力，她爷爷明天醒来看见一堆问题，恐怕会高兴一整天。

挺好的。

褚心儿稍微停顿后，正要继续去厨房，结果门里面传出褚教授激动的声音。

平时九点准时困的睁不开眼的高龄老人凌晨三点不睡觉，正在为宁藻答疑解惑，这对吗？？？

褚心儿推开门，褚教授倏地抬起头，对上褚心儿不敢置信的目光，心虚道：“宁藻说这是最后一个问题了，爷爷马上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