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顾清唱完以后,沈明旎关闭摄影机,红着眼眶向顾清扑了过去,是有能量,情绪也很浓很炙热的一首歌,让沈明旎听得感动又激动地亲了顾清很久很久。
两人接吻从缠绵到激烈,情绪开了闸,来不及去楼上,匆匆拉上窗帘,就在这落地窗旁的地毯上继续发丝纠缠。
地毯在不知不觉中移了位置,斜阳也在不知不觉中落了下去,再打开窗帘时,室内洒进来的已是红透的晚霞红光。
沈明旎躺在地毯上,中间盖着顾清的白衬衫,她肌肤上都染了霞光的红,发丝上黏着汗,额头脖颈上也沁着汗,胸口的呼吸起伏还有些急。
顾清去厨房喝了两口冰水,又倒了温水,回来蹲下递给沈明旎,沈明旎捂着白衬衫坐起来喝水,渴得厉害,咕咚咕咚喝了半杯。
顾清拿了纸巾过来,吸地毯上的湿。
沈明旎喝好水后,顾清把水杯放到茶几上,她去拉上窗帘,把沈明旎抱进怀里。
沈明旎全身慵懒无力,就这么背靠在顾清怀里,闭着眼说:“这首歌真好听,顾清,原来你不唱情歌,也这么好听。”
顾清挑刺:“原来?”
沈明旎笑:“一直。”
顾清摸到沈明旎后颈也有些湿,抬手抽纸巾擦沈明旎颈上的汗:“那段昆曲,我希望你来唱,可以吗?”
沈明旎讶异回头:“你希望我唱?”
顾清低头看她:“嗯,你唱得也很好听。”
沈明旎挑眉:“你是不是在写曲子的时候,就已经想好让我唱那两句昆曲了?”
她现在回想那两句,顾清唱得游刃有余,好似不仅是因为顾清唱功扎实,还因为顾清那两句写得偏简单,是特意照顾她的音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