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沈明旎被顾清捂住了嘴,颤抖着向后仰起了头。
沈明旎就像被教练密集训练了三个小时,隔天早上小腹肌肉疼,大腿也疼,小腿也疼,气呼呼地瞪顾清,顾清想说一句她明明询问过好几次要不要停下是某人说不要停下的,但顾清可不敢说这话,只能好好地照料祖宗。
沈明旎身子疼了三天,也软了一天,什么都不想做,也不想走路,躺在床上,卧在沙发里,或是趴在顾清背上,窝在顾清怀里,反正两脚不挨地,整个似是大病了一场。
但沈明旎脸上的表情可是甜的,顾清坐在床尾看床对面的蝴蝶油画,沈明旎扑到了顾清背上,双手摸顾清:“以后你每年给我收集雪花,我每年都送你一幅画。”
顾清失笑地按住沈明旎作乱的手,答应道:“好。”
顾清轻抚沈明旎手上的蝴蝶戒指,回头问:“什么时候教我画画?”
沈明旎:“现在?”
顾清就抱着沈明旎去了楼下,沈明旎从透视开始教起。
顾清认真听着,视线落到她们两人的日记本上,她思绪转了个弯,问:“要看我写的日记吗?”
沈明旎想都未想:“不看,日记是很私密的事,你把你的心情记录在日记里,把你对我的感情都表达给我,这样就可以了。”
说着,沈明旎用下巴磕顾清肩膀:“你是不是以为你在地下室的时候,我看过你日记?”
顾清:“没有,如果你看过的话,就会知道我多喜欢你。”
沈明旎笑,又用耳朵轻碰顾清的脸:“还怕不怕我给你下药?”
顾清:“下毒都不怕。”
沈明旎笑着亲顾清的下巴:“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