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旎失声娇笑,一边握住顾清的手下移,一边轻吮顾清耳垂:“你轻点,我阿妈的耳朵也可灵了。”
顾清被咬得呼吸越来越热,不敢动,还是担心。
可是沈明旎在撩她,吮她耳垂,亲她下巴,又吻她眼睛,独独绕开她唇不碰。
两分钟后,顾清渐渐失控,终于败北,左手握住沈明旎的两个细腕举高到头顶,热吻渐渐落在沈明旎的耳边颈边唇边,堵住沈明旎越来越喘的声音。
“我轻不了,”换顾清轻咬沈明旎的耳垂,“你小点声。”
沈明旎刚想瞪故意的顾清,一双秋水突然就颤抖地闭上了,紧紧绷起双脚的脚尖。
坐飞机实在是累,又没倒时差,才一回,极致之后困意上浮,刚喘匀呼吸,沈明旎就睡过去了。
顾清取了湿巾擦手,又为沈明旎擦了脸上的泪和身上湿乎乎的汗和腿,她拥着沈明旎,也心满意足地睡过去了。
午饭是被叫醒的,沈明旎坐在桌边时还有点没回过神,握着筷子看着满桌子精致菜肴发呆,下意识拿起勺子拨了两个汤圆放到顾清碗里,时差弄得她有点不知道身在何处,下意识照顾顾清用餐:“尝尝怎么样,甜不甜,好不好吃。”
顾清也困,但她看起来好似完全不困不累,笑着尝了两口,说:“很甜,很好吃。”
沈明旎放心了:“那你多吃点,你在飞机上吃得就少。”
“对了,”沈贝拉看了一眼妹妹迷迷糊糊照顾顾清的样子,一句话就把沈明旎叫醒了,“旎宝,你之前说你和顾清没谈,谈了也不是认真的。”
沈贝拉翻出手机,把“沈”群里的聊天记录怼到两人面前。
沈贝拉这都已经不是故意了,像是恶意的:“那你们现在是?”
顾清本不想看,但沈贝拉已将手机举在她面前,她看到了沈明旎发去的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