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鼓掌欢迎,笑聊了一会儿,就让顾清和沈明旎上楼洗漱休息去了。
新西兰和中国隔了半个地球,两人坐了很久的飞机,真累坏了。
顾清去了客卧,客卫很洁净,进去洗澡。
两人绕远在迪拜转的机,从奥克兰到迪拜以及迪拜到国内乘坐的都是阿联酋航空头等舱,两人都在飞机上洗过澡了,但头等舱再舒服总归也比不上地面,顾清就洗了一个很长很舒服的澡。
吹干头发穿着浴袍走出浴室,刚推开门,就见一个穿着同款浴袍的人影坐在她床上。
顾清被浴室里的蒸汽蒸得双颊发红,此时心里一热,脸更红了。
“你怎么过来了。”顾清状似平静地走过去,拿起放在床上的干净衣服。
沈明旎抬眼,懒懒地打了个哈欠,给她指墙角:“看那儿,我刚从我姐房里偷出来的。”
顾清看过去,是一幅约约的画,和照片里的约约一模一样,且和她真的不太像,仔细看眉眼,才有一点点像。
顾清想到自己的替身误会就尴尬,转移话题问:“贝拉姐知道是你画的油画了吗?”
沈明旎:“不知道,不告诉她,我公司约还没到期,还要再赚她点钱,以后再告诉她。”
顾清失笑:“好。”
沈明旎抬眉,突然问:“怎么样,现在想起我生日了吗?”
顾清不假思索地立刻回答:“7月1日,巨蟹座,阿姨说你是凌晨两点出生的。”
沈明旎轻哼,伸手:“那十二幅画呢,给我看看。”
顾清立即翻包找出来,十二幅画,一张不少,都递给沈明旎,拘谨地站在沈明旎面前,等待沈明旎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