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顾清回家后吃了很多饭,惊得顾兰惠纳闷女儿饿得怎么跟出去搬了一天砖似的。
顾清回房间后就开始弹琴录音,一句一句地录,每一句都详细地示范,慢速示范,讲重音,讲假音,讲共鸣,讲归韵,讲弱混,虽然她没听过沈明旎唱歌,但她就觉得沈明旎的声音会很适合唱弱混。
顾清每录一句都存成一个音频,用歌词做标题,方便沈明旎学歌。
顾清加班加点录了三个多小时,想着第二天发给沈明旎。
但第二天,沈明旎根本没来。
唐与秋本准备国庆假这七天都用来让沈明旎学歌,这就白白浪费了两天。
到第三天,沈明旎终于来了,仍是和第一天一样冷淡不感兴趣。
也仍和第一天一样,沈明旎一来,唐与秋就声称有事先走了。
“沈老师,”顾清继续拎椅子坐到沙发前,把她录下的一排音频给沈明旎看,“您打开一下手机的隔空投送,我把这些音频发给您,行吗?”
沈明旎不感兴趣,手指轻敲叠翘的腿:“这些是什么音频?”
顾清:“我在家给您录的每一句应该怎么唱的教学音频。”
沈明旎缓缓抬高了眉,她倾身过来,手指轻滑顾清的这些音频。
“这么多,一共多少句?”沈明旎问。
顾清说:“四十三句,我把我唱的部分也录了进去,沈老师可以听听看有没有您喜欢的,可以改为你唱。”
顾清说完就静等沈明旎的反应。
她不知道沈明旎在想些什么,大约有十分钟,又或是二十分钟,沈明旎都没有说话。
沈明旎再开口时,忽然像一把剪刀剪断了将顾清整颗心都高高提起的那根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