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笑了一下:“我没怀疑,我可能有点喝多了。”
“那就别写了,睡觉。”
沈明旎站起来,强行阻止顾清,合上顾清手里的笔记本塞去顾清枕头底下,又扶顾清去洗手间刷牙。
沈明旎喝的酒比顾清多很多,她也头晕,但她意识是清醒的,还能照顾顾清。
陪顾清刷好了牙,扶顾清上床,沈明旎给顾清盖好被子说:“你睡吧,我不会偷看你给我写的信,我收拾一下就上楼了。”
顾清睁眼,喃喃问:“你心情好点了吗?”
沈明旎笑:“好多了。”
沈明旎又叹:“你这个人……”
为什么总是这么善良。
明明是她想要发脾气又无处发脾气,却还反过来哄她开心。
叫她怎么不喜欢,叫她怎么舍得。
“睡吧,”沈明旎掌心覆到顾清眼睛上,声音柔得像在哄幼儿园小朋友,“睡吧,明天是年三十了,明天一定会放了你。”
顾清轻“嗯”一声闭上了眼睛。
沈明旎去收拾茶几上的东西,关了灯,但没有关电视。
她不知道顾清是否是装醉,她给顾清逃跑的机会。
走到楼梯口时,沈明旎回头看安睡的顾清,又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不舍,满心的不舍,痛苦的不舍。
突然快走几步到床边,沈明旎手按在顾清枕头上,俯身亲吻顾清。
却在快要碰到顾清唇的时候,她停了下来。
她还是做不到强迫顾清,做不到在顾清喝醉的情况下偷亲顾清。
即便前者后者她都很想这么做,发了疯地想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