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没有可能,沈明旎现在说的是真话?
有可能吗?
没有可能吧?
顾清满心都像有火烧一样痛苦,她不想看沈明旎,也不想看墙边的画。
“清清你摆个姿势吧?我现在开始画你,好不好?”沈明旎柔声问。
她走出洗手间后冷静下来,是因为她记起她和顾清相处的时间不多了,她想给顾清留下一点好形象。
不是疯子形象。
顾清满心都是抗拒:“我要一直保持一个姿势不动吗?我很累。”
沈明旎体贴:“那你摆个姿势,我拍下来,我照着照片画,好不好?”
顾清抬眼,咄咄逼人:“我以这样的穿着,腕上拷着手铐,又身处地下室,你为什么要画我,你是想羞辱我吗?”
沈明旎正打颜料盒的动作一停,她皱眉越过画板看向顾清,温声说:“不是的,我没有羞辱你的意思,顾清。”
顾清心烦气躁到有些无法控制:“别画了,好吗?”
沈明旎放下颜料盒,站起来走向顾清:“清清,你怎么了?早上不是说好我画一幅你,画完就放了你吗?”
“我现在不想让你画了!”顾清突然歇斯底里地一声喊。
沈明旎被震得停步,不可置信地看着顾清脸上的泪:“顾清?顾清你怎么了?”
顾清别开脸,深呼吸,用力控制自己的情绪,轻道:“沈明旎,你放了我吧,我求你,我求求你,你放了我吧,行不行?”